他又坐下,看着赵无坷说道:“昨夜郎君和夫人受惊,那两个贼人已经招了,说是瞧见二位非富即贵,便来偷些钱财。”
苏云漪登时疑惑,“可他们昨夜却不像是图财,反倒是冲着我们来的。况且,我家侍卫已经将那暗器交给你们了,难道大人还想包庇真凶?”
她说罢,又拉住赵无坷的袖子说道:“官人,妾身真是头一次遭这样的罪,可现在这知府大人倒像是想小事化了,这让人怎么忍的了啊。”
她乍然这般,赵无坷是没能预料到的。
他撇头望去,女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惹得他心头像是被一片羽毛扫过一般。
赵无坷抿了抿干涩的唇,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娘子放心,为夫定会为你出了这口恶气。”
说罢,他看向盛宪,沉声道:“原以为知府大人能够秉公处理此事,没想到……”他轻笑一声,“不过在下也能理解,我们并非平江人,您不愿为我们主持公道也是有您的考量。”
盛宪连忙摆手:“不是,这真是误会。”
赵无坷话音却是一转,音线冰冷:“只不过你今日敢徇私,明日就得当心你头上的乌纱帽了。”
这话说罢,就见盛宪连忙跪下道:“大人饶命。”
赵无坷面上却诧异,手指轻轻敲动桌案,笑着道:“您这是何意?我不过一介平民,可受不住这一遭。方才那么说,不过就是告诉大人,您不秉公处置此事,我们就只好回梁都将此事报到登闻台。”
盛宪抿唇,低头看到眼前两人穿着的锦鞋,心思流转间,又听见赵无坷叹气,“倘若是我一人,那也就罢了。我一个大男人,这点祸事又算的了什么?可我娘子不同,她方嫁给我,我是看不得她受半分委屈的,大人能体谅在下吗?”
盛宪抬眼看着他点头,“郎君说的是,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跪了半晌,赵无坷也不说让他站起来,见他应下了,又自顾自去同苏云漪说起来话了。
盛宪忍着心头的郁火,继续道:“郎君和夫人是过来游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