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坷是被苏云漪晃醒的,他还没睁开眼就被房中一股难闻的药味熏的想吐。
靠在床头瞥一眼窗外,树影婆娑,月上柳梢。
苏云漪端着饭菜坐在床边,“等用过膳后,再把药喝了。”
“哪来的药?”赵无坷心生警惕。
苏云漪边喂给他饭菜边道:“放心吧,我自己去医馆抓得,我说是我自己身子不爽利,元七他们也不懂医,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药。”
赵无坷张嘴就要说话又被她喂进嘴里一口饭,刚咽下就又被喂了一口。
他直觉这顿饭吃的有些累,伸手刚要接过她手中的碗筷,又被她躲过去,“大夫说了,既然你身子虚,就得让你少费力,我喂你就好。”
赵无坷:“……”
这已经是他最费力的一顿饭了,赵无坷有些绝望地想,就算是猪也没这么喂的。
他没死在留郡,倒是要死在这丫头手里了。
吃下最后一口饭,赵无坷挪到了床的最里侧道:“我说了没人能治好我,况且我休息过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这药没用。”
苏云漪看他已经缩作一团,脑袋上直冒黑线。
虽然这药看着很苦,闻起来也苦,可大夫说了,这药能治好赵无坷的。
“你现在好了,可等我们回梁都的时候怎么办?到时回去,你若是再像今日这样,我可没办法交代。过来喝了。”苏云漪冷声说道。
赵无坷弱声反抗,“哪个庸医给你的药?你被骗了。”
饶是如此,他还是凑过去,从苏云漪手中拿过药碗,“想让我活着的话你就别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