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喝完,苏云漪将蜜饯盒子放在他手中,“吃吧。”
她也知道这药苦的厉害,回来的时候特意去买的,让他吃个够。
赵无坷垂下眼睑,“多谢,以后不要夜里出去了,太危险。”
“知道了。”苏云漪边应着他便将桌上碗筷收起来送到后厨。
回来的时候就见赵无坷碰着蜜饯盒子,睁着双圆眼睛吃着蜜饯。
苏云漪瞥他一眼,看见他气色不错,心说这药果然有用,方才还一副死人脸,现在赵无坷看起来面色红润。
她坐在案前,用砚滴在砚台中滴水,淡声道:“既然用过药了,你就早点睡吧。”
正要拿起墨条磨墨,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率先将墨条拿起来。
“我帮你磨墨。”
男人食指顶在墨锭顶部,不紧不慢地在砚台中间磨,“你深更半夜地出去帮我买药,我帮你做点事,就当报恩了。”
虽然那药对他也没什么用,还害得他遭罪。不过她想他喝,他喝就是了。
苏云漪拿起狼毫蘸上墨水,“只要你身子能撑得住,那便随你吧。”
房中瞬时一片寂静,赵无坷偏头看她,女子端坐在案前,她目光专注在纸上,睫毛浓密。
“不用磨了。”
赵无坷将墨条放下,凑在她身旁看着她手中的那张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