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祓嘻嘻笑道:“我才不会闲着没事惹上那四位——走吧,做正事。”
从废墟里出来,司机已经提着一袋干粮等在路边了。
轿车是件稀罕物,在村里更惹得一通打量,边上不一会儿就围了好些人。
村人的目光仅在车身上晃悠了来回,便死死焊在了那袋粮食上。
兰港一带上半年遭了洪涝,近乎颗粒无收,隔壁镇上米价疯涨,城里日子尚且不好过,洪福村更是勒紧裤腰带吃陈粮。
迎上若有似无的贪婪目光,赵祓笑了一下:“十八岁以下的小孩,排好队每人过来领一斗米一块饼。”
人群骚动鼎沸,有人问道:“真的?!”
“那没孩子的呢?”
“十九的可以领吗?……”
赵祓抱着胳膊靠在车门边上,吐出一口烟圈:“搞快点,再问都不给了啊。”
她容貌生得冷艳,眉梢眼角又同宽厚仁慈搭不上边,大家惟恐到手的施舍飞走,纷纷掐了嗓子,乱七八糟赶着自家小孩来排队,有的人家里小孩多出几个的,偷偷藏在角落里,嘴角都咧到了天上。
高矮不一的孩子们一个个排着队,忐忑走上前。
赵祓目光依次掠过,表情毫无起伏地点头,司机也就流水线似的均等发放。
直到轮到某个高个子男孩时,赵祓“哟嚯”了一声,扬起眉毛。
武财神偏头:“灵力充沛,根骨不错。”
“穷乡僻壤的,能出个这样的苗子,挺好,”赵祓笑了笑:“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