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嘴巴动了动,声音很小,不知说了什么。
下一秒,绿芽相继冒出,沿着枯枝零星分布,如同黑夜中突然亮起的星火,转瞬便燎原。
纯白的天地之间,有了一棵繁荣苍翠的大树,亭亭如盖,遮天蔽日。
男孩重新坐在了树下,脑袋依靠在树干边,轻轻阖上双眼。
心情像是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宁静。
空间开始渐渐透明,消融、坍缩、直至成为一个点。
……
龙竹再一睁眼时,久违的熟悉面孔映入眼帘。
白鹤也抓着她的手腕,眼神清明,似乎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白景则终于忍不住,上前按住表弟肩膀,上下打量:“鹤也,你没事吧?好些了吗?”
“我没事,”白鹤也嗓音有些发哑,但语气俨然已是往日那个白观主,他松开龙竹手腕,笑了笑:“多谢。”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白景则面色疑惑:“你们都闭着眼,也没反应,我也不敢轻易叫醒你们。”
白鹤也飞快瞥了龙竹一眼,有些拿不准地回答:“嗯……好像是做了一个梦,醒过来后感觉身体轻盈了很多。”
白景则忙不迭问:“那魇虫呢?”
白鹤也下意识将手放在心口,尔后意识到什么,垂首看了一眼,慢条斯理把凌乱的领口整理妥当,衣襟遮掩严实。
他正色道:“应该是被我吃掉了。”
监院道长很是意外:“这东西还真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