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蒙平时大咧咧惯了,在这老头面前也只能唯唯诺诺当乖孙,还收拾了一通,刮了胡子理了发,跟前几天的邋遢样判若两人。
他小心翼翼跟在爷爷面前引路,抬头看见青城观前头的几人,嘿嘿一笑:“爷爷,人在那边!”
阮梦休背着的双手霍地抽出来,阴沉沉的目光落在龙竹身上,翻来覆去地看。
阮蒙在旁边搓搓手:“爷,高兴是高兴,但别太激动了,注意身体。”
王奉虚捏着下巴纳闷儿:“这表情是高兴?我还以为寻仇来了。”
阮梦休是那种长得不可怕,但气质很阴沉,莫名让人不敢靠近,总觉得这老头在憋什么坏。
大家的目光在龙竹和阮梦休身上巡睃一遍,还在梳理二人之间存在着什么过节,就听阮梦休突然吼了一声孙子,然后指着龙竹对阮蒙说:“快啊,还不快叫你大表姐!”
众人:“???”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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沣城,长丰观。
方涯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赶回去,脚刚沾地,监院师叔就打电话过来,问青城山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竹斋那边一整天没动静了,但观主有令在先,他们又不敢贸然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木头道童榆生摇头晃脑咯吱作响地忙活了大半天,挖了两大缸土弄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