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微买了缆车票准备下山,这个暑假过得快,她马上要升高三,得提前回鹤城了。只是因为比赛中断,排名作废,所以跟三太爷的协约也告吹,她有点郁闷,但很快振作起来,觉得反正和二伯那一家子有的是时间慢慢争。
正在她组织语言和龙竹告别的时候,后边有几个道士突然走过来,边走边议论道:“哎?是他来了?”
“是啊,比赛都完了人来了,不知道来干啥的。”
“不会来找麻烦的?”
“不会吧,他孙子不好好的嘛?难不成是觉得我们比赛弄虚作假,他孙子认输那事儿?”
应知微反应过来,他们口中的“那人”指的是阮蒙的爷爷,人称阮大庄主的阮梦休。
她惊讶地心想,不会吧?应该和她没啥事儿吧?这个阮大庄主脾气一直古里古怪的,她一个高中生能应付得了吗!
孟裁云也觉得奇怪:“阮大庄主?不在湘南老家待着,上这儿干啥来了。”
王奉虚活动两下肩膀:“他一直不关心外边这些事的,应该不可能是为了演武会。”
众人聊着聊着,就看见阮蒙领着四五个人走过来,外圈围着几个穿黑色布衣的肌肉保镖,目光如电,满脸写着不好招惹。而走在中间的是个干瘦矮小的老头,穿一身很有地方特色的盘扣衫,头发齐整浓密,这岁数还没秃头,已经是奇观一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