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好玩!”王天福拍了两下手:“问了香卦咱就出发?”
王奉虚不置可否,取了一支玫红竹签香,手指搓了两下,淡淡烟雾随着火星子的明灭飘出来,不一会儿,香灰塌落在地板上。
王天福催促着:“走啊师叔。”
香卦是个保心安的仪式,每回出发前,观里道士们都喜欢问卜一番,也从来都是吉、小吉、大吉、大大大吉。
跟那咖啡杯尺寸似的,就没那不好的字。
王奉虚趴在地上看香灰,半天没动。
王天福走回来叫他:“师叔,你……”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凝在地上的香图上。
其实“大凶”也不一定就惨烈。
但比大凶更可怕的,是深不可测、匪夷所思的——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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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通?”
“不在服务区。”
灰绿色的房间里,四人面面相觑。
左右墙角一边堆着一只麻袋,里头人纷纷颤抖,但出不了声。
地板上是拖曳和剐蹭的痕迹,沙发上全是混合了泥土黄沙的脚印子,能看出是经历过一场十分激烈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