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弃虽是嘴上笑着,眼底却是静邃无波,看了覃忆诗一眼,很是潇洒的离开了。墨弃走后,覃忆诗将那把短刃好好藏了起来,可她心中仍然慌个不停,生怕这把短刃最后带走的是自己的性命。
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见到江愿安,难不成会是二人成亲那日么?她很苦涩的笑出声,她一点都不想等来那一天,哪怕是自己死了,都不想见到。
江愿安也并未打算动身去元璟府,尽管知秋将她从前那些事情说的头头是道,她还是觉得在家里躺着比见到那位阴沉的摄政王更好一些。
知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今元璟府都有别人嫁进门了,改日自家小姐若是被退婚了可怎么办?
经过知秋再三相劝,她终于妥协了,答应第二天去元璟府瞧瞧她那位未来的夫婿。
待到第二日,知秋替她收拾了个光鲜亮丽,头上的首饰重的江愿安几乎都不想抬头,她难得精神萎靡,问道:
“我必须要穿成这样去见他吗?”
知秋点了点头,当初见自家小姐素面朝天回来,她眼泪都掉了一把又一把。见状,江愿安也不再奢求,叹了口气,上了去元璟府的马车。
只是江愿安才没那么老实,上了马车便将首饰拆了个七零八碎,又好好活动了一番筋骨,一套动作下来马车恰好停在了王府门口,她这才心满意足下了车。
门前的家仆见到是她,脸上纷纷露出诧异与笑颜,急忙将人迎了进去。霜浓与月见听到是她,都急忙放下手里的差事,慌里慌张赶了过来。
“江姑娘!”两个丫头热切的唤道。
她有些陌生的看向二人,什么都不敢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随即装模作样问道:
“你家殿下呢?”
还不等二人答话,梁疏璟便推开书房走了出来,见到是她,眸中透出难掩的几分喜色,却依旧声音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