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安死了,不就只有你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顿时便令覃忆诗大惊失色,如今江愿安初回来不久,梁疏璟是万万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元璟府的。
“你疯了?”
墨弃扯了扯嘴角,方才的轻笑瞬然间不复存在,眼底阴沉不定。
“怎么,那你是觉得,等江愿安嫁进元璟府,梁疏璟还会留着你么?”
覃忆诗脑中陷进一阵漩涡,江愿安来之前元璟府都容不下她,何谈她嫁进来之后?想到这里,她忽然释然许多,抬头问向墨弃: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墨弃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刃,拿在手中细细把玩,口中漫不经心:
“这把短刃周身被我涂了剧毒,只要被插进江愿安体内,她必死无疑。至时,你便是元璟府唯一的女主人了。”
“你要让我动手?”覃忆诗显然有些不悦。
墨弃轻笑两声,
“我动手也可以啊,只不过到时候恐怕要梁疏璟跟着一起死。当然,我不逼你,你自己考虑。”
看着墨弃眼底的狠厉,覃忆诗忽然害怕他真的会干出来这种事情。可她从头到尾也只想要自己能够陪在梁疏璟身边,难得这份真情便如此上不得台面,必须要踩着别人的尸骨才能实现么?
思虑良久,她还是收下了墨弃递来的那把短刃。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