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
她一声惊呼,猛然睁开了双眼,方才梦中的情绪仍然清晰倒映在她心海,江愿安难以置信的坐起身,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
坐在一旁的梁疏璟与谢元祯听到动静慌忙赶到跟前,
“江姑娘,这是怎么了?你说好去寻一位故友,怎么昏在了那破药堂里?”谢元祯收起折扇,关切问道。
而梁疏璟站在一旁不语,只是脸色更沉重了些,眉间像是蹙雪一般冷峻。
江愿安丝毫不理谢元祯这一连串盘问,仍然沉浸在方才梦中的不甘。
见她这么下去总不是办法,谢元祯偷偷扯了扯梁疏璟的衣袖,示意他多少开口说两句。
“是和那位独孤大夫有关么?”
与江愿安在西域关系要好的朋友,说来说去也只有独孤曼一人,如今她反应这么大,那一定是独孤曼出事了。
江愿安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冲二人点了点,
“曼曼死了”
二人不约而同皱紧了眉。
梁疏璟心中顿时腾起一面明镜,将如今独孤曼的死,与墨弃还活在世上的证据映照的清清楚楚。只是因为独孤曼带江愿安去寻到了石菖蒲,他就这么急着将人灭口么?
墨弃,你未免太心急了些。
看着江愿安那般泣涕涟涟,他们两位男子心中都要不免为之动情。房内徘徊了许久女子闷闷的哭泣声,梁疏璟沉默了半晌,看向谢元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