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明心中气不过,冲进老夫人的房门就要去讨说法。陈茵茵与婢子见状慌了神,急急忙忙跟在他身后,但还是晚了一步,江愿明已然闯进了老夫人房内,
“祖母!织月哪去了!”
江愿明一声质问,将房中的老夫人一惊,众人一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
“愿明啊,你急什么?织月不是好好的在这么,不信,你自己瞧。”
言罢,织月竟当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只是颊边还挂着鲜红的掌印。
江愿明顿时冲上前去好好端详起来织月的脸,发现果真被人打了之后忍无可忍,回头愤怒的质问陈茵茵:
“我不在家,谁让你们打的织月!织月是我的婢女,你们凭什么打她!”
陈茵茵本想好好教训一番如此不懂事的江愿明,又顾忌着老夫人在一旁,只能狠狠盯着江愿明,眸中全然是狠毒。
“愿明,不要闹了。”
老夫人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扶着婢女缓缓坐下来。
江愿明正在气头上,哪容得下有人管教他,口中仍然是愤愤不休,
直到老夫人喝了句:
“跪下!”
片刻间,房内顿时陷入安静,所有人都跟着江愿明扑通一声老老实实跪下来。
“祖母一向纵容你,但今日,你未免太不成体统了些。”老夫人语气平平斥责道,将目光落至一旁的织月身上。
“还有,织月,你到我跟前来,让我好生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