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有你真是我三生有幸寒枝”
“得了吧,酒气熏天,不要跟我说话!”
许寒枝见他醉醺醺这副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命婢子去备了些醒酒茶,将人朝塌子上一丢。谁知道江永望醉了酒粘人的很,明明连步子都站不稳还硬要扒着许寒枝不肯撒手,嘴里稀里糊涂念叨个不停。
“江永望!下回再敢醉成这样,就去和丫丫睡!”
江永望点点头,眼神虽是迷离得很,却依旧没撒手。
或许平时官场与家中总有一堆事情积压在他心里,他一股愁绪也无人可诉,眼下醉了酒,粘着许寒枝倒成了他最好的消愁方式。
松月生夜凉,风泉满听清。院中有细细风声掠过,月牙弯弯悬在夜空,倒是静谧。
西院。
“娘,织月呢?”江愿明见方才宴席上也未寻到织月的身影,倒真有些慌了心神。
“织月她身子不适,这两日便歇息去了,你找她做什么?”陈茵茵胡乱编了个借口,打算蒙混过去便好。不过织月下午才被她教训过,若是现在露面,定要让江愿明看出什么破绽。
“你胡说!分明我今晨走的时候织月还好好的,你快说织月在哪里!”说罢,不顾陈茵茵与身旁婢子的阻拦就要出去寻人。
“够了!江愿明!”
见自家儿子那副郎心似铁的模样,陈茵茵见状索性直接摊牌,势必要看看自家儿子肚子里打着什么算盘。
“织月今天冲撞了老夫人,被拖下去领罚了。”
“什么!?”
织月平时总是跟随在他左右,从未有人罚过她,怎么自己只是离开府上几个时辰,便犯下如此罪无可赦的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