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身影正迎着暖暖春意坐在静心亭下着棋。
江愿安手上虽捏着白子,但大好春光,待在府上下棋总有些倦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殿下,待省试结束,便没我们什么事了吧?”
语落,才将白子落下,懒懒打了个哈欠。
梁疏璟以前最不喜下棋的时候与人闲聊,他眼中总是只有那一盘方寸棋局,才无心听进别人讲些什么。直到与江愿安下棋,他这个癖好算是彻彻底底被改了,小丫头聒噪得很,不论是赢棋还是输棋,嘴里都要喋喋不休,扰的他已经习惯了。
“这种事情,本王可说不准,你还是去问皇帝吧。”
江愿安口中啧一声,急忙端坐起身,嘴角弯弯:
“你可是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种事情怎么会说不准,一定是在逗我。”
梁疏璟冷冷抬起眸鞜樰證裡子,认真看向她那双灵动无虞的眼睛,
“自从你来了我元璟府,惹来的事情还少么?”
江愿安起初只是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听他说完,不可置信的张开嘴巴反问他:
“你以为我想啊?”
“那你以为我想?”
江愿安气的重重落下一枚白子,谁料刚落子便被梁疏璟吃了回去,心中愈想愈气,无可奈何也只能怒气冲冲盯着棋盘。
梁疏璟看出她无心下棋,便抬手唤璇玑将棋收了下去,又命人端了些果子蜜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