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月将头低的更深了些,如今江愿明也不在,无人能替她撑腰。陈茵茵早就对她有不满,奈何她是江愿明的贴身婢子,即便江愿明再蠢,也知道要护短。如今难得挑了江愿明不在府上的空子,她自是要寻机好好报复一番。
“婢子不长眼,冲撞了老夫人,拖下去杖责三十,逐出常青苑,以后便作粗使丫鬟吧。”
语落,织月急忙掉下眼泪,不停朝着陈茵茵磕头,口中连连求情:
“二夫人,您就念在少爷的份上,放过织月这回吧!织月服饰少爷这么多年,看在主仆之谊上”
还未等织月讲完,一记响亮的耳光便落到了织月脸上,将织月心中最后一点点希冀打的支离破碎。
“来人,还不快拖下去!”
不等织月再求情,便进来两名家仆将织月拖了下去。老夫人看着她那副泣涕涟涟的模样,终是于心不忍,赶在这紧要关头上,最是不出岔子为好。
“慢着。”
两名家仆闻声顿时便停下动作,将织月松开来。
“等愿明考完回来,再做定夺吧。”
陈茵茵正欲开口添油加醋,见老夫人那副愠恼的模样,竟让她恍惚看出几分江永望的影子,于是老老实实闭上嘴,不再多言。老夫人心中清楚织月平时总跟在江愿明身后,他若是回来见不到织月,指定要在府上大闹一场。
而正在贡院应试的江愿明提起笔一看,这师、赋、论三道——竟与母亲前几日要他背着几篇文章如出一辙!
他顿时便慌了神,将试卷翻面一看,竟连反面的策问四道,都一模一样。他吓得连笔都握不稳,只是瞪大瞳孔难以置信看着面前这份所谓的“密卷”。
一旁的监视官还以为他身子不适,走近前冷声问道:“你怎么了?”
江愿明立刻慌慌张张摇了摇头,假装镇定道:“没没什么”
元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