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欲言又止那副模样,梁疏璟对江府上下也多少了解些,不费力便能猜出是关于谁。
“是和你那位堂弟有关么?”
江愿安点了点头,似乎有难言之隐在口中。
“和省试也有关?”
江愿安又点了点头,才发现她心中想隐瞒的那些事情在梁疏璟面前一览无遗。
梁疏璟细细想了想,能让江愿明与省试扯上关系的,府上别无他人,便只有江知府有这等本事了。
“今日之事,权当是我个人猜测,日后若有他人问起,你便一律回不知,知道么?”
他或许懂了江愿安心中的难言之隐是什么,只是江知府历任多年,想向礼部塞一名举人进去,并非是什么难事。真正该难的,其实是被江知府送去参考的江愿明才对。
“倘若你那位堂弟今年要去参加省试,我与你都理应避嫌,谢尚书今晨来寻我商议命题一事,恐怕也不能作数。”
语落,江愿安深思片刻才发觉不对劲,蹙了蹙眉,急忙开口,
“我与殿下如此急着避嫌,明明才更招人耳目才对。”
梁疏璟闻言终是满意一笑,看来脑子还不算笨,
“真是聪明,所以,看来命题一事,本王是义不容辞了。”
正巧二人话落,梁疏璟瞧见了璇玑回来的身影。他远远同璇玑招了招手,
“派人去关照谢尚书,命题一事我便笑纳了,姑且算他欠本王半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