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点了点头,随后便又离开了。
“那万一江愿明被查出来了,我与殿下岂不是都”
梁疏璟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方才和你说过此事与我二人无关,怎么转眼便忘了?”
江愿安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眸中终于不再充斥忧虑,而是换成了一副极为诚恳的目光。
“那这几日便劳烦少卿去将历年的考卷寻来,以便做个参考,如何?”
她本以为只是跟在梁疏璟身后日日摸鱼便罢了,谁知自从她来了元璟府,皇帝亦或中央派下来的差事就一样都未少过,真是让人难以享受这样的摸鱼日常啊
二人在书房忙前忙后查遍各式古籍,才是勉强凑出一张不像样的考卷来。
江愿安一想到这新帝即位第一张省试考卷,竟然要由两个连科举都未参加过的人来出,便觉得又荒唐又好笑。
“你笑什么?”
梁疏璟嘴上虽是问她笑什么,实则是见了她的笑颜,心中才放下心来。
毕竟么确实是很久没见她笑过了。
江愿安立马便停了脸上的笑,开始认认真真同他讨论起来。
考卷共分四等题,分别为师题、赋题、论题以及策问题。前三道都极好理解,正是要考生作诗、赋、论各一篇,而策问才是最令二人废脑筋的,往年的策问总围绕吏军经农四项,今年是否要像以往那般,倒是值得深思。毕竟如今民间总流传说有哪家私塾先生能押重这策问题,即便是高价,家家户户都要抢着买。更何况,民间更流传一种说法,凡是策问四道作答为上等者,不论诗赋论作的如何,皆能破格入选,为此,更是吸引了多少考生年年钻研这策问题。
待到日暮,二人才将四道策问罗列出个大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