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枝见她眼神躲闪的那般明显,口中又犹豫得很,总觉有哪里不对劲,可她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
“怎么了?昨夜没休息好?”
她还以为是江愿安认床,换了地方睡得不踏实。
“没有休息的很好。”
江愿安仍旧低着头,心里又浮现起昨夜的场景。
“那就好。”
许寒枝嘴上说着放下心来,实际上还是在悄悄观察着江愿安的一举一动,一眼便瞧到了她头上那根多出的梅花簪。
江愿安平日不喜穿金戴银,诸多首饰加在一起都凑不出几两黄金,反倒是素净的玉石翡翠多些。这跟梅花簪做工如此不凡,按她平日的性格,定是不喜戴的。
她未声张,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继续悄悄观察着。
前几日与璟王在花朝宴上的阴霾此刻像是全部一挥而空,一双圆圆的杏眼四处转悠,好一副闲情雅致的模样。
“再不久便是老夫人寿辰了,到时府上怕不是又要大办一场,你可想好送什么贺礼给祖母了么?”
许寒枝开口问道。
每年逢上老夫人寿辰,府上总要闹上些紧张的气氛出来。江永望一向不喜铺张浪费,而老夫人却觉自己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寿辰办的排场大些又如何。更何况她又听不得江永望唠叨一句,否则便又要觉得自己在府上吃了多少苦,要四处扬言生了个不孝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