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安并不想在贺礼上下什么心思,对祖母这种尤其狡猾的老人,不挑好的,只挑贵的便足够了。
“挑些盆景燕窝,再塞些银子,便够了吧。”
许寒枝点了点头,如今江愿明一天天闲在家中,老夫人怕不是要趁着寿辰,势必要逼江永望给她好孙儿谋个官职。
“对了,待过几日璟王回来后,你勿要多嘴,不要问东问西,知道吗?”
听到娘亲这么讲,她心中本想某人都早已回来了,哪里还需要等,谁料听到后面才发觉不对劲,梁疏璟去办了什么事,听娘亲这口气,是不能让她知道吗?
“啊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这是人家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许寒枝的嘴一向紧的很,看来她是问不出来了。
江愿安无奈不情愿点了点头,便将头撇到一边,心中闷闷。昨夜她一时激动,都忘了梁疏璟离开京川是去做什么,如今倒好,严严实实被娘亲堵上了嘴。
不过梁疏璟那副风尘仆仆的模样,确实像去办了要紧事。
江愿安脑子里几桩糊涂事越搅越乱,最后还是昏昏沉沉睡倒在江夫人身旁。
待到将近日中,马车才驶至江府门前停下。门前的家仆见是夫人回来,即刻打开大门将一行人迎了进去。
东院除了几个在院中扫尘的婢子,倒是安静得很。
江永望最近公务越发繁忙起来,毕竟身为京川知府,她先前也见过江永望每日要处理的公文,不论地方征税、官吏考核亦或地方案件诉讼、宣布中央政令,都要他经手。如今已是二月中旬,待到下旬便有一批新举人来京川参与省试,他这几日怕不是正忙着处理这些。
陈茵茵听到东院这头的动静,急忙带着婢子哭哭啼啼跑来,哭天撼地的动静惹得众人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