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一样苦涩吗?梁疏璟心中一寂,是他忽略了她的心绪吗。
可是凌澜赠她的琴,她愿意收,为何他赠就不行?
于是第二日一早,他陪着梁疏月用完早膳,便未再陪着待下去,匆匆乘上马车回了京川。
梁疏月听着马车疾驰而去,同一旁的茯苓低声笑笑道:“我还以为阿璟这辈子只会有姑娘为他伤心,没曾想倒是姑娘家让他伤了心,果然是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独一门心思。”
茯苓也附和道:“小姐说的是,璟王如今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呢。”
梁疏月却摇了摇头,她知道梁疏璟心头堆积着某些放不下的陈年旧事,若未解决掉他心头之恨,怕是难说儿女情长。
“娶妻么?我看阿璟这性子,怕是难得很。”
梁疏璟回了京川本想直奔江府而去,却又担心江府人多眼杂,始终拉不下颜面。便满脸严肃的吩咐璇玑去将江愿安接来元璟府,谁料璇玑去了江府哪里寻得江姑娘半处人影,早已跟着江夫人去了云清寺了。
于是梁疏璟才孤身一人骑马前往落霞山,平日总是马车出行的他,少有听风声在耳边呼啸,本应裹挟寒意的那股春风,在他眼前却那么微不足道。马蹄声声,扬起山间小道两旁的尘土,还未待尘埃落地,马背上少年瘦削的身影便已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