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有些难为情,吞吞吐吐开口:“今年西域境内人为培育的所有石菖蒲皆因虫害一株也未长成,除非”
“除非什么?你们这种吞吞吐吐的态度,难道是盼着璟王殒命于此吗!?”
江愿安再忍不住心头的怒意,明明是为了救他朝子民而来,如今却反遭毒手,真是太可笑了。
“除非前往如今的荒郊山山中一年四季大旱不退,生长了许多罕见草药,若是幸运,也许能寻到一株石菖蒲。”
闻言,江愿安才终于放下心来,好在西域还留有一丝希望。
“那便恳请诸位带我前往荒郊山,眼下情形紧急,不能再等了。”
为首的御医又是一阵揶揄,互相看来看去,也无人敢答应。
“荒郊山太过凶险,即便是我们也不能确保能寻到石菖蒲。”
连他们也不能确保么?不行,即便是御医说了不能,她也必须去。
她只觉心中从未如此无力过,正当她打算孤身前往时,一旁的女医独孤曼却主动站了出来,
“江少卿,我常跟着家父前往荒郊山采药,少卿若是信得过我,便可与我同行。”
“但荒郊山凶险异常不假,常有食人野兽出没,少卿若是能带着武器防身便再好不过。”
江愿安神色黯淡的看向空空如也的腰间,当初她觉得佩剑只是多此一举,便将碎雪剑放在了房中,谁曾想如今竟当真要派上用场了。继而目光一瞥,注意到了梁疏璟放在案上的问心剑。
事已至此,只罢带上问心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