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着第二日终于能出去闲逛的江愿安早早便起床,本以为床上那位贵人要起的比她还会早些,结果屋中却是一片寂静。
她没放在心上,只是乐哉乐哉换了身她素日里极喜欢的雪青水纹褶裙,又佩了支海棠碎瓣簪。谁料走至屏风后一看,梁疏璟却双目紧闭仍躺在塌上。
“殿下?”
她不以为意的唤了声,以为他只是昨夜酒喝多了些,有些嗜睡。
“殿下?”
她又唤了声,梁疏璟无论如何也不该嗜睡如此严重,甚至不像是睡着了,更像是昏的不省人事了。
见梁疏璟毫无反应,她有些慌了心神,急忙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又伸手贴了贴他额头。结果鼻息急促,体温更是冷的不寻常。
她微微颤抖的将手收回来,心中顿时浮现出最坏的结果,匆忙出去唤太医。
待到太医一番诊断过后,宫中顿时陷入一阵慌乱,不为别的,正是因为梁疏璟中了锁心草之毒。
“江少卿,璟王殿下正是中了锁心草之毒只可惜解药如今已全部分发给了百姓,而宫中御医研制的解药却独独差了一味石菖蒲”
发话的御医话音渐渐微弱下去,倘若璟王真在西域宫中丧命,他们这群御医怕不是脑袋不保。
可石菖蒲分明在西域极易生长,如今怎么会连宫中的御医都偏偏只差这一味解药?
“那你快告诉我,现在哪里还能寻到石菖蒲?”
她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梁疏璟,只觉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