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发誓。”项弦想了想,说,“今生今世,不,生生世世,都与我的好哥哥不分开。等我修成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我就回来找你。”
萧琨很少听项弦叫“哥哥”,每次听见时骨头都轻了几分,既受用又难为情,直到十四岁的当下,他依旧会脸红。
项弦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他,招呼他过来些,萧琨便不明所以,把脸凑近。项弦指指自己的唇,又指萧琨的唇。
萧琨舔了下嘴唇,意识到项弦明白自己的心!他一直都明白!
“快。”项弦想趁着周围没人,伸手去搭他脖颈。萧琨却拉开项弦的手,改而自己搂他,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下。
只是短短一吻,唇分时,萧琨的幽瞳散发出蓝光,看着项弦的眼睛。
“重来。”项弦又道。
“太不像话了!”萧琨推开项弦,稍躬身,似在掩饰什么,不敢看他,说,“咱们还没结契呢!”
项弦起身要追,萧琨则整理衣服,快步跑了。
“去哪儿?”项弦说。
临别前,萧琨追到码头上,气喘吁吁。
“凤儿!”萧琨喊道,“凤儿!”
“我在这儿呢。”项弦出现在他背后,说,“你还没来,难不成我还能自己走了?”
萧琨松了口气,递给他一把剑。
“我会来找你。”萧琨说。
大船驰离会稽,十二岁的项弦背着剑,于船舷上远远看着萧琨。
十年后,玄岳山的风雪之中,萧琨踏出轻响,项弦蓦然回头,看见了他穿过风雪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