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客栈中,两人身着单衣,低声相谈。萧琨倚在榻上,项弦盘膝而坐,笑着不住看他,一会儿拉他的手,一会儿摸摸他的头,弄得萧琨半是不自在,半是难为情。
“我还记得你从前身上有股味,”项弦凑到萧琨脖颈上嗅了嗅,像条狗般,说,“这会儿倒是没了。”
“因为我与我爹住一起,”萧琨答道,“告诉过你的,我有‘爹味’。”
两人于是都笑了起来。
“姆妈说我走后,过了几天,你也搬离了会稽。这十年里,你都去了哪儿?”项弦不解道。
“回辽国,”萧琨答道,“当上了大辽驱魔司使、太子少师,就那样罢。”
项弦震惊了,打量他,说:“了得啊!”
萧琨叹了口气,说:“国破了,没意思。”
项弦又陷入黯然,问:“以后呢?”
“不知道。”萧琨打量项弦的手腕,见他腕上干干净净,于是欲言又止。
项弦:“这些年里,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萧琨登时又脸红了,马上曲腿,换了坐姿,说:“是么?我……我也常常想你。”
项弦认真地看着萧琨那张俊脸,说:“你比从前更英武了。”
萧琨转头,与项弦对视,却走了神。
“快看我的心。”项弦说。
“我不看。”萧琨简直无法面对项弦那犹如炽日般的火热之情。
“你看啊!”
“我不看!”
萧琨艰难挣扎,项弦勾住他的脖颈,要强行吻他。为了能与萧琨再亲一次嘴,他等了十年!足足十年!两人在这混乱里推来搡去,犹如小时候既亲热,又想揉弄彼此地较着劲。
最后萧琨终于再控制不住自己,按着项弦,低头亲了他。
项弦又动手扯他的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