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总算结束,项弦回房,头昏脑胀得只想睡觉,示意萧琨躺进去点。
萧琨:“这就累了?吃饭那会儿还挺兴奋。”
“还不是为了你?”项弦见萧琨不让,自行爬到里侧躺下。
萧琨:“段昭雍是大理皇族么?”
“是罢?”项弦随口道。
萧琨:“怎么让皇族睡柴房,给他挪个位置。”说着就要起身去安排。
项弦猜测兴许因为夜宴时自己对话少沉默的段昭雍多说了几句话,他便有点吃醋了,心里不禁好笑,答道:“你不也是皇族?凡事有先来后到,后来的皇族就只好睡柴房了。”
“我还有件事想告诉你。”萧琨侧头,与项弦并肩躺着,思考阿黄与项弦的共生,以及如何唤回交给阿黄的魂魄,真正地释放智慧剑的所有威力。
但这件事实在太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萧琨总感觉项弦仿佛已想起前世,否则他的态度,为什么在巫山那天后,发生了一个大转变?
“怎么?”项弦也侧头问萧琨。
“什么?”萧琨感觉出他眼中莫名的情绪。
“没有。”项弦答道,“只突然觉得,咱俩就像我爹娘一般,小时候家里来了客人,过后我爹娘就寝前,便会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