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说:“罗正与他相好的,也是契兄弟。”
“唔,”项弦正色道,“闽地和会稽都有这习俗。”
“像两口子一般。”萧琨随意道。
项弦:“不是‘像’,那就是,别人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光明正大,明媒正娶。在我们江南,结契与结婚是一样的,除了不揭盖头……睡罢,累死了,明日还得谈公事。”
项弦拉起龙凤呈祥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抵足而眠,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诸多事宜总算准备停当,萧琨与项弦召集了所有同伴,在厅内认真商议。
“感谢各位愿意加入驱魔司,”萧琨说,“与我俩一起去参与这场大战。”
“这不仅是你俩的事。”牧青山说。
“萧大人就是习惯了大包大揽,总觉得是他的事,”项弦说,“顶多再带上我。”
萧琨:“不敢当,老爷。”
众人都笑了起来。潮生说:“我先回家一趟,求求禹州,虽然他嘴上不情愿,但一定也会帮忙的。”
萧琨在司中地图上标记出玉门关的位置,这是他与穆天子约定的决战地点,又沿途标记出丝绸之路的补给点,最后将箭头指向阿克苏地区的克孜尔千佛洞。
“心灯在这儿。”萧琨说。
“心灯啊。”甄岳感慨道。
“万法归寂,时光无涯,唯心灯万古如昼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