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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梦华录 非天夜翔 1061 字 2个月前

“你发个誓,”萧琨说,“指着江水发誓。”

“凭什么是我?”项弦笑了起来,“为什么你不发誓?”

“算了。”萧琨起身,竟是走了。

“哎,别走啊!”项弦跟在萧琨身后,说,“这就生气啦?”

回到萧家门外,项弦要跟进去,萧琨却阻住了他。

“我还没进过你家门呢。”项弦突然说了一句,心里也有点生气,气什么呢?气彼此的态度吗?抑或他们不得不分开的命运?

萧琨上下打量项弦,关上了门。

这下项弦是真的火了,他以为朝萧琨道别时,他们会彼此安慰,来日仍能再见,抑或萧琨会说,自己将在会稽等他游历四方,学成归来,只没想到会像现在这般。

项弦只想问:是不是我拜师离家,咱俩就结束了?

他想放句狠话,他想伤害萧琨,却终究不忍心。

“你知道么?”项弦站在萧家门外,说出了这辈子,自己认为最能伤害萧琨的狠话,“指江水发誓,没有用,逝者如斯,昨天的江水已不是今日的江水,今日的江水,也不再是明天的江水了!”

里头没有回答,项弦简直心都要碎了,他不明白萧琨为什么会这般。

他拖着疲惫的脚步,一路回了家,最后倒在榻上,蒙着被子睡到半夜,而后露出通红的双眼,哽咽几声,起来摸到琴,弹了一会儿,弦中带着破石之声。

“琨儿最近怎不来了?”项豫明知故问。

“课业忙,”项弦只答道,“他的刀法已荒废有好些日子了。”

父亲便没有再关心儿子的交友,唯独谢蕴说:“你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