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那里停了阿黄以后,萧琨便改成了牵手,大部分时候,他还会逗阿黄,把手伸过去,让阿黄跳着过来,停到自己身上。
阿黄在萧琨身上时,总一副不自在模样。
“你怎么比谁都不听话?”萧琨又被阿黄啄了下。
“因为你总搓它,”项弦说,“不是捋它的毛,就是捏它、揉它肚子,你别折腾它,它就安分了。”
他们都长大了,萧琨不能再捏项弦的脸,又或是像小时候一般拍他的头、捋他的头发,于是便改而在阿黄身上摸来摸去,仿佛摸这暗红色的漂亮鸟儿,就是在摸项弦。
闻言萧琨脸色发红,将阿黄赶回项弦身上。
他们看着会稽傍晚时波光粼粼的水面,并肩坐在码头前,双脚浸在河水中。
“我师父下月就来了。”项弦说。
“这么快?”萧琨说。
“嗯。”项弦低头,看着自己与萧琨靠得很近的手,彼此手指触碰,继而牵了起来。
“去多久?”萧琨问。
“不知道。”项弦说,“三五年罢。”
萧琨:“再过几年,兴许我也得离开会稽。”
项弦心中一动,望向萧琨,萧琨那幽蓝色的瞳里,倒映着夕阳西下的一抹金色。
“你师父想走?”项弦说,“去哪儿?”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萧琨没有回答,生离死别,乃世间万物的常态,一切在他们相识时便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