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困得不行,说:“且先让我睡会儿,再与你细说。”说着往侧旁一倒,倚在项弦身上,倒是先睡着了。
项弦想了想,不再叫醒他,以自己的腿给他当枕头,两人互倚着,都歇了会儿。
不片刻,潮生与乌英纵带着吃的回来。
“咦?”潮生发现了正在洗澡的那壮汉,说,“大哥哥,你是谁?”
乌英纵也不认识他,两人在竹墙一侧,充满疑惑地打量他。
“小弟弟,你真可爱。”那壮汉赤裸身体,出来取皂荚,说,“按理说你看过我的身体,我就是你的人了。但我心有所属,只好婉拒……”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乌英纵简直莫名其妙。
“你……你不认识他吗?”潮生显得相当茫然,“这儿不是家里吗?”
“你们老大让我在这儿洗澡的,”壮汉吹着口哨曲子,又说,“你去问他?”
又过了一会,月上枝头,一切总算安顿下来,乌英纵听过解释,在厅内摆好晚饭,只见宝音恢复女身,整理自己瀑布般的长发,款款来到前厅,说:“我坐哪儿?”
所有人同时震惊,潮生喃喃道:“姐姐,你……你是刚才那个……”
“对呀。”宝音拿着木梳,一边梳头,一边笑道,“你喜欢有胸毛的大哥哥,还是现在的大姐姐?”
乌英纵:“别再胡说八道了!”
项弦突然间仿佛明白了什么,依稀就有点吃醋,打量宝音的模样,眉头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