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项弦推了下萧琨,说,“你老相好变回女人了,快醒醒。”
“我和他头一回见,”宝音嗔道,“什么老相好?你才胡说八道呢。”
项弦的眉头不易察觉地拧了起来,怀疑地看宝音。
萧琨睡眼惺忪,说:“到齐了?开饭罢。”
“还真就当上我老大了?”项弦说。
“有意见?”萧琨带着不明显的起床气,反问道。
项弦本想好好盘问萧琨几句,但这么多人在,总不好又吵起来,只得挪到左下第一张案前,开始用饭。
寒季开封常吃冬笋红焖羊肉,乌英纵去买来宋嫂金鸡,蔬食则有茭、茄等炒菜,攒在一个大食盒中,每人面前一个小炭炉,咕嘟咕嘟地煮着冬笋焖羊。等待期间,乌英纵便撕下鸡肉带着脆皮,卷上葱饼,分给众人。
“喝点?”项弦扬眉示意,取来驱魔司内藏的酒,又给阿黄摆上竹米与坚果。
“喝罢。”萧琨还有点躁,但驱魔司中那熟悉的气息,安抚了他许久以来无家可归的流浪彷徨的一颗心,值得喝一杯。
宝音说:“这酒也太淡了,与水差不多。”
萧琨:“吃白食还这么嫌弃,鸡腿放下,走好不送,出门自己找你男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