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项弦唱道。
背对众人的萧琨动了动,曲声与歌声令他的精神好了些许,也令他想起上一世,曾经在驱魔司中,项弦总会抱着他,死皮赖脸地说:“哥哥,咱们重来一次?”
萧琨脸皮太薄,回应则总是:“白日宣淫,成何体统?晚上再说,现在正忙着。”
项弦便笑着回房去取琴,所弹的正是晏殊这首《浣溪沙》。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
“不如怜取眼前人——”项弦认真地唱道。
萧琨听完一曲,坐了起来,整理心情,说:“吃饭罢,潮生,别再难过了。”
“把你那花环摘下来,别掉菜里了。”项弦说。
潮生把花环放在桌上,项弦又说:“我先替你收着,回头给你做个乾坤袋。”
乌英纵在旁为三人烫肉。萧琨沉默片刻,说:“快过年了。”
项弦“嗯”了声,说:“你答应与我回开封。”
“我这么说了?”萧琨不记得应承过他,问道,“什么时候?”
“废话少说,去不去?”项弦说。
阿黄抬头,好奇地端详萧琨,项弦却做了个手势,示意阿黄让开点,阿黄便衔着一枚果实,顺着他的衣袖跳到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