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沉默,项弦说:“我必须先回驱魔司,才能将善于红放出来,并在司内拷问她。”
“听起来有点可怕,”潮生说,“要用刑吗?”
“还行吧,”项弦说,“可以用一点。”
你们必须真正地放弃彼此……萧琨直到此刻,脑海中依旧回响着倏忽的声音。
“喂!”项弦说,“萧琨,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我是不是总显得脾气太好了?这一路上从不动真格的?”
萧琨看着项弦,不说话。
潮生预感到他们又要吵起来了,赶紧动了动乌英纵,乌英纵摆手,示意不要担心。
“有必要这样?”项弦靠近萧琨少许,认真道,“我在汨罗江中杀了一只妖蛟,那蛟临死前诅咒我一生孤苦、不得善终、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泰山的一只山妖,也咒我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项弦说,“我可从来没放在心上。”
“我知道怎么重铸智慧剑了。”萧琨说。
“太好了!”潮生笑道。
项弦:“要怎么做?”
萧琨沉吟片刻,说:“需要心灯,在取得心灯前,你千万当心,别让断剑被抢走了。”
项弦:“我就这么不靠谱么?”
“明天我得去西域一趟,”萧琨没有接话,反而说,“让我先找到心灯,咱们分头行动。”
所有人“啊”了一声,短暂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