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阿黄说,“一只黑乎乎的妖怪在圣地里站着。”
结界封印解除了?与上一世不一样,萧琨略带疑惑,但想到既然巴蛇回到圣地,也许当初结界正是它亲手设下,自然也能随时解开。
“谢谢。”萧琨谢过阿黄,又朝项弦道:“这可是阿黄说的,你听见了。”
“天下黑乎乎的妖怪那么多,又没说那是善于红,”项弦答道,“万一不是呢?别高兴得太早。”
“我高兴什么?”萧琨与项弦出了树丛,沿着山道展开轻功奔跑。
项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
萧琨:“我在想什么?你倒是说。”
项弦:“你与我在想一样的事。”
萧琨:“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项弦:“你知道。”
萧琨说:“你的心思难猜得很,我也不想猜,喜怒无常的。”
“谁喜怒无常来着?”项弦难以置信。
“到了,”阿黄面无表情道,“就在这儿。”
圣地顶部投下天光,善于红半身被智慧剑所斩,唯余一足站立,伤口处散发着黑气。巴蛇的身躯再现,灵魂与蛇躯相合,在圣殿内游移,以它庞大的身躯蜷卷而起,蛇身远古符文闪烁,以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法阵,在黑暗中释放出白光。
蛇头位于法阵中央,朝上张开口,口中喷发出滚滚黑火,穆天子从蛇口中现形,双手平摊,念念有词。而善于红正悬浮于蛇口上,借助这黑气治疗自己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