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确定善于红在里头了?”项弦问。
萧琨不想陪他抬杠,说:“没有的话,我给老爷磕三个响头谢罪。”
“一言为定。”项弦说。
“有的话怎么样?”萧琨说。
项弦满不在乎道:“老爷答应你一件事。”
“什么事都可以?”
“嗯,可以。”项弦不怀好意地看着萧琨。
萧琨骤然静了,彼此对视,萧琨又小声地问:“当真什么都可以?”
“可以。”项弦也小声回答道。
那一刻,项弦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刺激感,他几乎能猜到萧琨会拿这件事来要挟他做什么,仿佛彼此在短短刹那心意相通。
他想亲我?项弦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举动充满了禁忌,他俩都是男性,项弦向来在异性面前守礼,唯一可能搂搂抱抱的只有同性,但一旦亲嘴,便突破了某个限度。
然而他却也不排斥这么一试,尤其在见过萧琨的身体之后,竟还有点期待。
只是让他主动去亲另一个男人,项弦实在做不出来。
若萧琨要挟,半推半就,他便真的从了,虽一开始只是玩玩,然而兴许两人感情甚笃,吵吵嚷嚷,并肩同行,也是一生之良人。
此时,阿黄从起云峰顶飞来,落入灌木中,看看两人,说:“顶上有一道缝隙,可以从那处进入。”
“有敌人?”萧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