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在与萧琨对视的那一刻,心中仿佛有着奇异的感觉,正在不断延伸,缓慢发芽,而它的根须早已扎在了自己的灵魂中。
项弦转过视线,不自在地说:“你这双眼睛当真好看。”
萧琨:“上辈子你也这么说。”
说着,萧琨带着醉意起身,来到项弦身前,跪坐,仔细端详他,朝他伸出一手。项弦突然紧张起来,不知所措,毕竟他从未与任何男性做过逾礼之事。
他下意识地伸手,同时内心混乱,只想逃离,怕萧琨突然抱住自己,野蛮地主动亲上来。
然而萧琨没有,他只是握住了项弦的手,小声道:“抱我一会儿,我就原谅你。”
项弦回过神,说:“原谅我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萧琨顺势躺在他的怀中,项弦全身僵了,不敢乱动,只得就这么搂着他。
“原谅你不爱我。”萧琨小声道。
“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项弦小声道,“你也从未告诉过我。”
“你可以当作我在咱们不认识的时候,”萧琨说,“就慢慢喜欢上你了罢。”
萧琨没有再开口,呼吸均匀,在项弦怀里睡着了。
项弦低头看着萧琨精致的五官,以指背掸去他睫毛上所沾的灰,萧琨不舒服地转身,埋在了项弦的怀中。抱着衣衫齐整的萧琨时,项弦那天在妖巢中的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回来了,他的心狂跳起来,虽忘却了他们近乎所有的往事,搂在一起的感受却极其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