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又持杯喝了少许酒。
项弦只得点头,示意萧琨吃鱼,萧琨尝了点,说:“味道确实很鲜美。”
两人突然变得疏离了不少,隐隐约约,气氛变得更奇怪。
“潮生,”项弦又说,“待会儿你睡那间,老乌不会进房,他在外头守着。”
潮生已经很困了,毕竟他今日使了许久超级法宝,吃过晚饭后开始昏昏欲睡,强打精神道:“没关系,让他进来罢。”
项弦于是使了个眼色,乌英纵会意,想抱潮生回房,潮生却把他推开,两人的手相碰时,都看了对方一眼。
潮生拖泥带水,几乎是爬回了房,倒在榻上,不过几秒就睡着了,乌英纵在内掩上了门。
余下项弦与萧琨在案前喝残酒。
“今天我说这番话,本非与你争吵,我只想了解你。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但有时我总觉得对你很熟悉,”项弦忽道,“就像家人一般。”
萧琨没有回答,只沉默地看着项弦,忍着朝他倾诉满腔言语。
“倏忽告诉我的预言里,”萧琨说,“曾有一个,我是不信的。”
“是什么?”项弦不解。他仍记得那个空空如也的天命之匣,以及萧琨诸多混乱的转述。
“我与你,我们必须放下一切,真正地爱上彼此,相信彼此。”萧琨说,“那将是黑暗中,带来希望的、唯一的光。第一次听到这话时,我觉得这当真是再荒唐不过了,我怎么会爱上你呢?简直是彻头彻尾的玩笑……”
“……可是啊,后来渐渐地,我才明白到师父曾经常说的话‘一切因缘生,万般不由人’。”萧琨眼中带着几分醉意,看着项弦,说,“我好想你,凤儿,什么都别说,让我就这样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