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也好,不信也罢,”萧琨平静下来,说,“随你。但你的感觉是对的,我也恨你,凤儿,我总在生气,是因为你不爱我。”
“我没有资格要求任何回应,”萧琨疲惫道,“忘了这事罢,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项弦简直不知如何自处,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碰到朝自己认认真真告白的,这家伙还是个男人,关键他们才认识了不到十天!
潮生突然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萧琨:“我很冷,我要找个地方烤火。”
乌英纵也从没碰上过这等场面,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所有人都愣着,唯独萧琨沿山道一路往前。
半个时辰后,白帝城客栈中。
“老爷,”乌英纵小声说,“他们只有两间上房。”
项弦示意乌英纵去安排,潮生则一直跟在萧琨身边,陪他去洗澡换衣服,萧琨体力恢复些许,在房内出神。
“你的伤好些了吗?”潮生问。
“肋骨断了,”萧琨说,“稍后自己能好,别担心。”
“嗯。”潮生又问,“你刚刚说的……是……真心话吗?所以你们才常常吵架?”
萧琨没有回答,两人又见项弦从房外走过,潮生看看外头,又看看萧琨。
“兴许以后的某天,你会懂这种滋味。”萧琨说,“但我情愿你不懂,弟弟。”
潮生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乌英纵安排过食宿,复又上楼,项弦盘膝坐在雅座前正喝茶,朝乌英纵说:“晚上我想与萧琨一个房间,你能代为照顾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