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面子。”
“它不愿意,你就不要勉强它。”萧琨又说。
阿黄于是飞走了,项弦只得陷入沉默。
气氛变得很诡异,潮生观察众人,不发一语,落在项弦后面,乌英纵在前领路,阿黄则不知飞去了何处。
“萧琨,”项弦停下脚步,说,“我有几句话想与你说。”
萧琨也停下脚步,眉头深锁,看着项弦。
项弦实在受不了了,他这人心一向很大,不容易因言语误会而生气,但面对萧琨时,总有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抑或戾气?
“什么?”萧琨现出不解神色,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你是不是讨厌我?”项弦疑道,“你烦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没有讨厌你,”萧琨解释道,“是我自己的问题。”
项弦:“方才与巴蛇战斗时,你为什么不躲?以你的身手,分明能躲开,不来挨我那一招。你是故意的。”
“我要是讨厌你,我不会去为你挡魔王的那一招,”萧琨道,“怎么会着急去救你?”
“这我可说不好。”项弦说。
萧琨发现项弦的洞察力也不可小觑,是的,穆天子出魔枪时,他原本可以从旁出刀,架开魔枪的贯胸一式,再全身而退,不需以自己的身体去为项弦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