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明显也动怒了:“我不想再说了!”
“你看,就是这般。”项弦一脸茫然。
萧琨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片刻后道:“我非但不恨你,我很喜欢你。项弦,不要胡乱揣测我的心。”
项弦哭笑不得,示意萧琨:“你认真的?你这话像是喜欢我?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用身体来挡那一招,我觉得你在生我的气,你总在生我的气……为什么?你又不说……”
“因为我爱你!”萧琨蓦然大吼道,“我爱你!项弦!”
山林内一片寂静,潮生与乌英纵不明所以,都愣住了,所有人看着萧琨与项弦。
项弦:“………………”
萧琨:“我……我爱你。”
项弦不敢相信地看着萧琨。
萧琨则嘴唇发抖,既已说出了真相,便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但你不爱我;你还不明白吗?是你不爱我!我连命都能给你!怎会厌烦你?!是,我为什么不躲?我有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就当作我想在你手底下受伤罢,这样你就会愧疚,你会……会对我好一点。”
项弦这辈子听过许多话,见过许多事,从没有今日般茫然、震撼,仿佛精神被捶了一记般,导致他说不出半句话。
思来想去,所有的回应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种时候,项弦只能说:“真的?这个……我我我……那个……萧琨?兄弟,咱们……才认识没几天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