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间,开封已频繁发来军令,要求洛阳集结所有兵力驰援开封,却都被刘参拒绝了,毕竟汜水关外也有金军,必须以守护洛阳为第一要务。
回到院中后,出乎意料的是,益风院内前所未有地安静,不闻吵嚷,所有的孩子都在房中,静悄悄的。
“还是得送他们南下。”项弦听到了府尹与守城官最后的话,昔日故友霍安国之死尚未过去,必须解决上战场的问题。
“老伍!”萧琨环顾四周,十分疑惑,消息已在洛阳传开了么?
忽而两人又见院内来了客,这人萧琨认得,乃是会稽项家之人,名唤周才,当即心中“咯噔”一声。
项弦:“周才?你来这儿做什么?”
那家仆取出一封信,说:“是迎秋大小姐让我带给老爷的,老爷请节哀,老夫人见背了。”
项弦脑子里当即“嗡”一声,一阵天旋地转,萧琨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架着他,让他在台阶前就地坐下。
萧琨:“知道了,里头歇着去。老伍!先招待家里人。”
项弦带着少许茫然,望向益风院内,浑不知为何此事来得如此突然,犹如被捶了一记般。秋风裹着落叶吹来,摧了他一头一脸。
萧琨坐到项弦身畔,凑近少许,观察他的脸。项弦没有当场大哭,双目中充满了迷茫,与萧琨对视,萧琨张开手臂,将他抱在自己怀中。
项弦心中堵得厉害,犹如置身梦里,天地变得不真实起来,唯独熟悉的萧琨的身体,是他唯一的有力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