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又有强弩接二连三地发射巨箭,萧琨升上云层,项弦说:“这就算了?”
“否则呢?”萧琨说,“下去朝着他们喷火?咱们曾经约好了什么?”
事情演变至此,两人若出手,势必将演化为屠杀。开封的困局重现,项弦背着智慧剑,不能破戒,只得与萧琨调头回城。
“他们是朝着洛阳来的,”项弦回到城中,与萧琨快步进了城守府,说道,“只不知东军到何处了。刘大人!刘大人呢?!快出来!有军情!”
府中,刘参正端坐不语,面如死灰,身周是一众守城官与武将。
“怎么了?”萧琨交出临时绘就的兵力地图,以供刘参等人参考行军布阵。
“怀州沦陷,”刘参沉声道,“霍安国死了,一家老小,尽数被屠。”
项弦:“……”
“是谁?”萧琨问,“你认识?”
“一个老朋友。”项弦的心情无比沉重,叹了口气。
“没时间悼念了!”守城官道,“城中还有好些人,有咱们汉人,还有辽人!给辽人发兵器!让他们上战场!否则大伙儿都得死!”
“他们与金人有亡国之仇,”又有武将道,“大宋养了他们这些时日,是报恩与报仇的时候了。”
萧琨听到他们提及族人,便不多说,示意项弦先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