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是娘。”
“叫爹。”项弦道,“给你们变个戏法看。”
“项弦!”萧琨在里头正色道。
外头嘻嘻哈哈的,一下全散了。
项弦上了房内榻去,萧琨看完文书,项弦问:“有什么挣钱的路子?”
益风院这么多张嘴要吃,每天一睁眼就是钱钱钱,实在令项弦很头疼。
驱魔司迁署令还没下来,以宋廷的速度,想必年底前不会有文书。没有任命,就领不到俸禄,领不到俸禄,就得自己去想办法弄钱。
“都是些小妖,”萧琨说,“明后天出一趟城,徽州一带,现在天地间戾气强盛,妖怪们的修为都涨了,秉性也凶猛不少。”
“报酬呢?”项弦坐起,说,“我看洛阳还有不少大户人家,不如抓几只妖怪放他们院子里,再上门除妖去?”
萧琨:“这主意好,天魔都得叫你一声爹。”
项弦笑了起来,末了又道:“这戾气也不知多久才能消散。”
“会好起来的。”萧琨收起文书,转身道,“躺下。”
项弦只拿手去摸萧琨的腰,萧琨便来解他衣物,项弦还与他打趣道:“你不是契丹,你是匈奴。”
“什么匈奴?”萧琨一头雾水,转念一想差点爆笑,奈何外头院里尚未全睡下,不敢太明显了,且墙壁甚薄,只得偷偷摸摸犹如做贼般。
不多时,只听院里门响,又有嘻嘻哈哈的声音,萧琨异常警觉,连项弦也紧张起来,忙稍稍推开他。
“怎么还没睡?”萧琨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