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确实觉得无甚干系,何况萧琨有鬼族血统,阳气不如自己鼎盛,与他双修,自己当炉鼎说不定能补上萧琨的先天不足,令他修为更进一步。
项弦还想翻书对照,萧琨已将书扔到床下,落在那一页上。是夜,两人依照书中施为,犹如开启新的人生。
……
直到彼此分开,项弦转过身,抱住萧琨,萧琨一瞬间会意,笑了起来,搂着他又开始亲吻,耳鬓厮磨。
“喜欢么?”萧琨问。
“喜欢。”项弦说,“你来试试?”
“不了,”萧琨马上说,“下回罢,你还想?”
项弦:“别这么害羞嘛,来来来。”
萧琨趁着项弦占据上风前先摁住了他,又开始亲他,说:“现在不,这几日,我只想好好疼你。”
项弦只得作罢,笑着起身去洗澡。雪夜里,两人洗过后回到房中,呼吸彼此肌肤气息,萧琨很想再来一次,但念及以后的时间还很长,也不急在这一时。
“这是我这辈子里最幸福的时候。”萧琨小声说。
项弦已睡着了,脖颈上还留着萧琨的吻痕,他的睡容总是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儿,哪怕天塌下来也不碍事。
“想到以后每一天,都能与你这般厮守,度过余生,”萧琨又道,“当真连神仙也不想当。”
翌日清晨,外头突然传来声音,石狮子喊道:“郭大人来了!郭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