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书中大致意思是指,双修时须得令人下腹部丹田短暂地处于空的状态,再赋予元气予对方体内,利用接受者的气脉流动,来进行“炼丹”之举。
次数越多越频繁,身为炉鼎的男性便变得灵力充沛,从第二次开始,就……
项弦直看得面红耳赤,全身燥热,说:“当可调理诸脉,阳力相生,更进一步……”
饶是项弦这等厚脸皮也看不下去了,当初在驱魔司中发现这书时,他只是抱着猎奇的心态随手翻了翻就扔到一旁,如今看来,简直令人无法直视。
“来么?”萧琨说,“试试双修?”
萧琨努力令自己的话语显得依旧一本正经,一张俊脸却红到耳根,出卖了他的内心想法。
项弦把书扔到一旁,说:“认不得这许多经脉。”
“我认得。”萧琨打量项弦。
“谁当炉鼎?”项弦坐起,说,“你当么?”
“当然是你。”萧琨说,“先前不是说好的么?这就想耍赖?”
项弦大笑起来,不过是逗萧琨玩,又道:“若我坚持让你当呢?”
萧琨犹豫片刻,末了点头,说:“算了,谁当都一样。”
“开个玩笑,”项弦说,“来就是,你不能莽。”
萧琨扬眉,项弦点了点头,萧琨便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