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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梦华录 非天夜翔 1069 字 3个月前

两人近乎同时醒了。

哪怕是纯阳之体,宿醉之后也会头疼,项弦翻了个身,继续躺着,萧琨却已起身出外。

“老乌!”项弦下意识地要让乌英纵弄点喝的。

“已经走了。”萧琨被阳光一照,难得地清醒了不少。

“唔。”项弦改口道,“白驹儿!”

“死了。”萧琨又道。

项弦恢复清醒,悲伤再次袭来,犹如给了他当头一锤,只得慢慢坐起,捂着头喘气。

偌大驱魔司,一夜间人去院空,死的死,散的散,只剩项弦与萧琨。

项弦依稀想起昨夜之事,唯独忘了朝乌英纵说过自己不想拖泥带水地告别,让他们直接离开,不禁道:“怎么都与阿黄一般,这么狠心?”

萧琨在院外接水,说:“我倒是觉得,离别就该这样。”

萧琨拿着水瓶进来,让项弦先喝,又将脏衣服带到后院里去。

昨夜潮生回来后,被放在厅内也睡着了。乌英纵一夜未睡,将家中所有事物安排停当,写了数百张纸条,权当交托。

萧琨将衣袍放在后院外的箱中,待得午后浆洗店来,一同交去洗涤。

接下来,则是给项弦预备早饭。萧琨进了厨房,看见柜里、架上叠放的食材,桌上又有账本,简直一头乱麻,哪怕他有法术在身,也没学过乌英纵这等凌空和面拉面的技艺,只得放弃,到外头去找个跑腿的,往集市上买早饭给项弦吃。

“萧琨——”项弦还在前厅里叫唤,说,“快过来!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