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页

清平梦华录 非天夜翔 1069 字 3个月前

“我可没说走。”萧琨朝项弦说。

“知道。”项弦为萧琨斟酒,与他对视,突然有种当众亲上去、摁着他好好亲热一番的冲动,奈何今天人实在太多,哪怕项弦脸皮再厚,也做不出这等事来。萧琨又道:“大伙儿喝!”

酒酣耳热时,揽月楼中传来琴声,伴随李师师婉转而悲伤的歌唱。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歌声令他们更难以自抑,离别的感伤、沉重的心绪与终于卸下大任的诸多复杂滋味涌来。

是夜,乌英纵吩咐上了美酒,诸人在揽月楼中喝得十余个酒坛见底。

“明天不要告别,”项弦拉着乌英纵,说,“你直接走,带着潮生,就这样走。别啰啰唆唆的,以后还会回来,不是么?”

乌英纵红着眼眶,点头道:“是,老爷。”

“你俩是不是也该喝一个?”宝音笑道,“大哥!”

项弦醉得意识模糊,还在宝音的撺掇下,与萧琨喝起交杯酒。

及至近四更时分,楼内歇业,项弦才趔趔趄趄,搭着萧琨的肩膀,走回禹王台。

“喂!相好的,”萧琨酒意上头,意识模糊,拍了几下项弦,说,“爬上来……我背你……”

项弦扒着萧琨肩膀,只不说话,身体慢慢地滑下去,乌英纵在旁帮忙,片刻后自己背起了项弦。

“我来。”萧琨说。

“我来罢。”乌英纵酒量最好,尚保持了一半清醒,说,“当初在蓬莱,老爷就是这么将我从笼子里头背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