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一来,禹州当即又不作声了,明显不愿与他们多交谈。
“是,老爷。”斛律光忙起身道,“您吃了么?”
“吃过了。”项弦随口道,“修为到什么境地?”
从高昌来中原后,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乌英纵已没有多少能教斛律光的了,学会经脉运转、周天循环等基本功后,乌英纵那大多靠领悟的修行技巧便无法在斛律光身上复刻。于是远在万里之外的禹州,承担了师父一责。
斛律光现出紧张的神色,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过两招?”项弦解下智慧剑,挂在洛阳驱魔司正厅,空手一拍,说,“好些日子不曾练过了。”
斛律光起身,解下佩刀放在一旁,认真对待。
“我以本朝太祖长拳对你。”项弦拉开拳脚架势,说道。
斛律光:“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什么功夫,还请老爷手下留情。”
斛律光所学近乎大杂烩,每个人都教了他几手保命与克敌制胜的看家本领。项弦带着笑意,斛律光则十分紧张,白皙的手指半勾半握,紧张得略微发抖。
“来喽!”项弦轻巧欺近身,斛律光登时使一招猿拳格挡。
大伙儿听到动静,纷纷出来观战,只见项弦拳掌舒展、潇洒,斛律光则化作一道光影,凭借极高速度,与项弦对战时丝毫不落下风,拳脚穿插,隐隐有猿拳真传的架势。
“别光顾着躲啊!”项弦的武艺路子懒洋洋的,刚猛中带着柔意,相当潇洒。斛律光则如翻花蝴蝶,被逼到墙角,双掌一前一后,喝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