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项弦与萧琨回往驱魔司,乌云渐散,现出漫天星河。
两人牵着手,一同望向天际。
“在看天脉?”项弦说,“我记得咱们在西域那会儿,大家看星星时你就说过。”
“现在已隐去了,”萧琨说,“天脉不是随时都能看见。你觉得咱们这次进天魔宫,能战胜穆天子么?”
项弦本想说“包在我身上”,但一直以来,他们都在并肩作战,总不能自己揽下所有。
“原来你方才说‘不会死’,”项弦笑道,“是骗人啊。”
“不是这意思。”萧琨也笑了起来,说,“你从白鹿的梦里,得知往世经过,所以咱们每次到了最后一刻,都摧毁了天魔宫?”
项弦正色答道:“是,否则他也不至于催动宿命之轮,令因果倒转。”
萧琨:“上一世,我们究竟如何找到入口?”
项弦始终没有明确告诉萧琨,只因自己梦见的那一世,是萧琨被穆天子掳走,彻底魔化了。
正因萧琨被囚,方能秉承最后一点希望,恢复片刻的清醒,为他们开启了前往天魔宫的通道。
“那不重要。”项弦改口道,“我有预感,此事很快就会有进展。”
洛阳驱魔司内乱糟糟的,大伙儿简单用过晚饭,潮生在内间,蜷在乌英纵怀中说话。牧青山正对着镜子涂药,脸上被揍得瘀青了一块,宝音则没事人般坐在井边。
“哟,还在修炼?”项弦发现斛律光佩戴龙鳞,坐在院内偏僻处,龙鳞发出柔光,里头传来禹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