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山:“潮生,你走中间罢。”
潮生战战兢兢,跟在项弦身后,想伸手拉他,项弦却走得很快。潮生不住回头看,牧青山又催促他赶紧走,只听前方传来项弦的声音。
“白鹿,”项弦说,“你擅长弓箭对罢?”
“是的。”牧青山的声音依旧显得很冷淡。
项弦:“你的弓呢?”
项弦常年习武,哪怕牧青山从未在他面前出手,一眼也能看出牧青山练过弓箭,手臂、肩背都有开弓的痕迹,只是他未曾用过武器,便不免令项弦与萧琨奇怪。
“那是我修为的一部分,”牧青山说,“灵武,要用的时候自然会幻化出来。”
“潮生?”项弦又问,“你在做什么?”
他们离开蜿蜒的洞穴通道,发现面前是一条地下河,在火光的照耀下,河水发出少许声响,河流中隐隐出现了黑色的脊背在耸动。
牧青山突然发出了一声狂喊,同时潮生跟着叫了起来。
项弦被两人吓了一跳,喊道:“干什么!”
“痛啊——!”牧青山说,“潮生!你太用力了!”
潮生抓着牧青山的手腕,不知不觉用上了全身力气。项弦说:“别慌张!那只是一条鱼!”
轰然巨响,潮生一手抓着牧青山,一手抓着项弦,喊道:“啊啊啊——那是什么!”
“一条鱼!鱼啊!”项弦大声道,“放手!我裤子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