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不答。苍狼发现了什么,沿着封印台下走去,果然,那里又出现了新的脚印,被树木遮挡着,脚印较为完整,却显得十分混乱,犹如车辙一般。
“距离预言的时刻越来越近了,”萧琨道,“拖到临近,就怕付出惨痛的代价。”
阿黄被掳走,令萧琨开始重新审视他们面对的难关。
苍狼:“你有把握现在去就能打败那个什么穆天子么?我还没见过他呢。”
萧琨:“以大家的力量,我认为可以一试的。”
“哎,这个‘大家’,可别算上我啊。”苍狼又说。
萧琨:“说什么话?你不去?”
苍狼:“当然了!老娘还不想死呢!我只想嫁人!凭什么让我和你们一起死啊!”
萧琨:“…………”
斛律光:“萧大人,您别难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在您与老爷身边。”
萧琨简直无言以对,但宝音这么说,也是狼之常情,毕竟他并无立场让宝音协同他们行动,反而斛律光的表态更显难能可贵。
“我觉得就在这儿。”苍狼停下脚步,说,“有大玩意儿挪动的痕迹,但大部分被淤泥与水盖掉了,兴许前些日子,湖水还未涨得这么高?”
萧琨停下脚步,换作项弦在,兴许会对方才宝音的态度发表几句看法,但他没有处理这种场面的经验,当然,他也完全不责怪宝音,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
“我下去看看,”萧琨道,“你们在这儿等着。”
萧琨解开外袍,只着雪白单衣,今日他已换了简装与凉鞋,“哗啦”一声入水,前去湖底探查动向。
宝音丝毫未料他竟是说下水就下水,只得变回人,在岸边等候,看看一旁站着的斛律光。